伊朗勞工通訊社(ILNA)認爲,伊朗問題對於特朗普來說不只是外交問題,更是他中心定義美國在中東影響力的主要舞臺。
自第一任期以來,特朗普一直將伊朗置於中東地區政策的核心,始於2015年退出伊核協議,後來的恢復全面制裁、削減伊朗石油收入,乃至如今的直接軍事對抗,都旨在迫使伊朗接受美國的條件。
美國現在追求的目標已遠不止限制伊朗的核計劃。特朗普政府曾揚言要摧毀伊朗的導彈能力、削弱其海軍實力,並切斷伊朗對地區組織的支持。這引出了一個問題:美國是想改變伊朗的行爲,還是改變其政治結構?
如果目標僅僅是核問題,爲什麼打擊目標範圍擴大到包括伊朗的導彈、海軍、地區實力和軍事設施?如果目標是改變伊朗的行爲,爲什麼施壓力度從制裁升級到全面戰爭威脅?
這個矛盾的問題說明,美國眼中的“伊朗威脅”遠不止核問題。過去幾年,以色列成功讓“伊朗威脅”變成了美國政策的重要部分。在這種論調下,遏制伊朗的核能力還不夠,伊朗的導彈能力、地區影響力,甚至其政治結構也被認爲是問題的一部分。
問題是特朗普的最終目標是什麼?他將如何定義勝利?最終目標是停止鈾濃縮活動?拆除導彈能力?伊朗撤出該地區?還是改變政治體制?如果答案是以上所有,那麼伊朗問題將遠遠超出核協議的範疇,成爲改變中東平衡的關鍵。
最危險的情況是,如果特朗普政府認爲必須在他總統任期結束前“結束”伊朗問題,那麼相比嘗試達成有限的協議,特朗普可能更傾向於選擇“焦土政策”:對軍事和安全中心、關鍵基礎設施和剩餘權力中心的襲擊可能是逐步削弱伊朗政府權力的行動的一部分。通過對伊朗的軍事能力和基礎設施施加重創,將伊朗問題從下一任美國總統的桌面上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