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納姆及其團隊一直在討論如何利用財政規則框架內所有可能的“靈活空間”。目前主要有幾種方式:
1.更多依靠投資支出,而不是增加日常支出承諾,政府可以提高投資支出的比重,而不是擴大日常公共支出承諾。這種方式可能會使“投資規則”惡化(即公共部門淨金融負債PSNFL佔GDP的比例必須在預測週期內下降),但能夠避免損害“穩定規則”(即政府日常公共支出必須在目標年份2029/30年前後完全由稅收收入覆蓋)。如果投資計劃合理,並且能夠推動未來經濟增長,市場可能會更容易接受這種方式。
2.依賴更加樂觀的經濟假設,不過這並不是伯納姆和希利能夠直接控制的因素。但如果長期改革能夠改善經濟增長前景,可能促使英國預算責任辦公室上調部分預測數據,從而同時改善投資規則和穩定規則下的財政表現。
3.將財政整固(削減赤字)進一步推遲,這是利用財政靈活性的方式中,對市場較不友好的一種。原因在於,這種做法依賴未來可能無法兌現的支出削減計劃。類似情況此前已經發生,例如去年斯塔默政府政策出現“180度轉向”之後,原本計劃中的削減措施並未完全落實。
4.使用更多現有財政緩衝空間,但這也是另一種對市場不太友好的方式。在政治不確定性較高、未來利率仍可能進一步上升的情況下,如果政府只留下非常有限的財政緩衝空間,就像是在爲未來市場恐慌打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