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初至2026年9月初,美國30年期國債收益率上升約55個基點,漲幅反而小於日本、德國、法國、英國和意大利。近期日本、德國、英國和法國長債收益率均升至十多年甚至數十年高位,說明本輪拋售並非單純由市場“逃離美債”驅動,而是全球債市正在共同重估通脹、財政供給與期限風險。
OECD預計,成員國2026年主權融資規模將達到約18萬億美元,其中約14萬億美元用於償還和置換到期債務。長債供給增加、傳統配置需求減弱,加上投資者要求更高的期限溢價,共同推高了主要經濟體的長期融資成本。但“全球性拋售”也不能替美國財政壓力免責。OECD數據顯示,美國已佔成員國再融資需求的約70%。因此,當前更接近全球主權債務的同步重估,而非美國獨有的信用危機;但美國龐大的發債與再融資規模,仍可能使其成爲全球長端利率壓力的重要來源。